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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November 26, 2008

醫院裡的人

今天好累。為了因應聖誕節人手不足,還有新輪班上來三樓工作的同事泰瑞莎。班,把蛋白質檢驗都學得差不多了,主管就安排我跟著R前輩以及瑪妮夏同事一起去過敏的看診。不去還好,一去就累死人,尤其今天是兒童以及成人的抗生素過敏檢驗,從開工到結束,我們都沒有時間早茶休息,終於可以吃午餐的時候都一點半了,站了好幾小時,因為不停的檢驗病人,廁所都沒時間去上(下班跟W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多麼理解他平時工作的辛勞),憋了幾小時,膀胱都快爆了。

我更發現,檢驗所的工作真的很棒,因為比較少人為方面的互動,不用擔心被病人欺負(自從我跟著來看診,就遇過一次,病人專門挑瑪妮夏的麻煩,R前輩事後說,那是因為某些病人喜歡攻擊女性醫療人員的緣故),或者被上面的醫師欺負(說到這裡,我真的對大部分的醫師沒啥好感,在病人面前裝神聖,在同事下屬面前就耍大牌,恨不得大家都知道他們是天之驕子/女)。好比今天第一個兒童病患,她媽媽聽說很難搞,所以童醫院的主治醫師就點名最資深的R前輩為她女兒坐抗生素的檢驗。發現原來紐西蘭這裡也像台灣一樣搞裙帶關係,有管道還是會挑好的醫師看診的!那也就罷了,一進來,女兒的書包撇在門口,我想要關門,所以客氣的問她:

"妳不介意我把門關上吧?"(Would you mind if I close the door?)

其實是不想動手拿人家的書包,所以要媽媽把她移開,方便我關門,想不到媽媽卻很專業的說:

"我認為妳把門關上是理所當然的。"(I would have thought that it is only appropriate that you close the door.)

還以為她是誰勒,是她女兒書包亂擺,害我不方便關門,倒還變成是我不夠專業,媽的。我發現她的手上沒有戴任何戒指,哈哈,大概離婚了吧,這種孤傲的脾氣誰忍受的了啊?難怪女兒臉上一大塊胎記,好用來平衡以及中和這位媽媽驕傲的脾氣。

驕傲的人實在令人作噁,就算到最後讓人發現這個強勢無禮的媽媽,原來就是我們醫院心臟科的醫師,我也一點都不羨慕她。

另外則是下了班以後,我陪W去診所照ECG的事件。剛剛抵達的時候,因為W以為那裡的護士六點下班,所以在五點四十五分到達,發現護士非常生氣,指著手錶對著W擺臭臉:

"我五點十五分就該下班了!你嚴重遲到!"

連W先進去等候,我都發現這名護士來回拿東西的那股"氣魄",感覺好像隨時可能殺死W一樣。

W後來才跟我笑著說,是啊,那個護士對他生氣了老半天,後來發現W原來是個在市醫工作的醫生,態度馬上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再也不跟他發飆,還畢恭畢敬的。噗,誰說醫院裡面的人就比較神聖,白色巨塔裡面絕對不是純潔的白色!

我真是鄙視這些大小眼的傢伙。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早茶餅乾事件

早茶時間,我跟凱芮,D,見習學生,艾莉森,還有一個碰巧在那裡吃點心的同事分享早上燒的水餃。我還帶了一包餅乾,跟她們分享。話說這包餅乾,裡面只有八片酥餅,所以我分完以後就只剩下三片,收進包包裡打算留著吃。

之後,我看到來吃早茶的人越來越多,剩下不到一半的水餃是我的午餐,不可能人人都分(本來就只打算跟幾個熟朋友分享的),就趕快收拾起來。

這時,病毒科的主管坐了下來。去年我還蠻喜歡她的,但發現她當主管越久,就越來越強勢囂張,什麼事情只要是她想要的,別人就得讓她聽她,根本就不聽取別人的理由,只要屬下開口解釋,她馬上就會找幾個旁人來"幫腔",把下屬責備的無地自容。最近她跟病毒科的小組長鬧翻,兩個人水火不容,還要現在在病毒科輪班的人調解,就可以想像她現在的脾氣有多麼 provocative 了!不扯了,總之我對她沒好印象,加上她平時根本就不跟我同桌吃飯,看見我坐在甲桌,她招呼也不打就會去坐乙桌,所以不想分她吃餅乾水餃。

她看到凱芮身邊的餅乾包裝,還有我留給D的餅乾(當時D去郵局寄奶粉回中國,她媽媽朋友的兩個孩子,不是吃三鹿奶也得了腎結石,所以,不管怎麼樣都要買紐西蘭的奶粉過去),就問:"有沒有餅乾吃啊?"我握著D的份:"這是D的。"她又問:"妳還有沒有餅乾吃啊?"我竟不知道打哪來的勇氣,就兩眼看著她:"我有,但是剩下的餅乾是我的午餐。"

她看著我,一開始聽不懂(大概以為我會雙手奉上吧),聽到我說那是我的午餐,也就不好意思再要了。不要以為我是什麼人都請吃點心的,又沒有重大事件,也沒有帶很多吃的,當然只請跟我熟的同事。

別人高興怎麼想,不在我掌控之內,但我一定不當 people pleaser,只要自己能夠過的開心,問心無愧也就對了。

Friday, August 1, 2008

風浪中的反省

(請先讀"無妄之災")

發生事情之後,能夠自我檢討總是好事。

我明白到,如果不能夠完全當一個"優良出氣筒"也就是百罵不應的那種人的話,感覺主管心情可能不是最好的話,還是閃遠一點比較安全。畢竟,我也是人不是神,也有我無法承受別人心情垃圾的時候。

我理解到,如果不能夠得到有根據的程序改變,我就不應該奉命行事。人都是健忘的,所以當主管今天找我麻煩的時候,明明知道是組長促就這個程序改變,而我也不願意事情演變成為一個"怪罪"的連續劇所以沒有口頭點名組長,但這個無憑無據的程序改變的下場就是,我要負責吃這些垃圾~@_@

那麼我呢?有什麼可以改變的嗎?

我沒有對主管言語刻薄,儘管她咄咄逼人的語氣最後讓我從"溫和"轉變為"斬鐵截釘",大致上我沒有說出不雅的話,也沒有說"我辭職"這類的氣話。以後要是能夠升格成為[是是小姐]也許我的日子會更好過?

我哭了大半天,連長老級的男同事都過來跟我說:別跟自己過不去(don't sweat it, its almost the weekend)。真想把我的淚腺剪掉,怎麼這麼愛哭啊!?

還是,該是時候離開這裡了呢?上一回我也是工作老被上面的人欺負所以辭職,結果換來現在好很多的職位,我在這裡待了三年,也該是時候離開了。W不想要我離開就是,他害怕會看不到我。

如果轉行的話,我有點不想要重拾舊業耶,儘管薪水不錯,我有點累了。。。也許我根本就不是檢驗師的料,這也可能是我沒辦法深愛自己行業的原因?或許我應該去讀一些自己比較有興趣的科目,這一回,活一個自己想要的人生?也或許是,我真的就是沒有別人成熟,才會遇到一些喜歡欺負我的人。但那也不是啊,W的媽媽人那麼好在香港的時候也曾經被人欺負,另一個朋友的媽媽也是,因為人家嫉妒他們家生意好所以總是惡意中傷,我呢?我也算是好人吧,昨天下班坐交通車回家的時候,車外下著滂沱大雨,我穿著一件白色雨衣,身邊坐著一個檢驗所的同事,當時我突然起了惻隱之心,想說她是一個媽媽,有孩子要照顧,就借她我的雨衣,下了車自己冒雨跑回家。也許上帝感應到我的好心吧?當我一路跑到柵門前的時候,柵門自動就開了(也沒有車子進去出來,通常我都要停個一分鐘按密碼的),在一路跑回家的時候,雨勢居然就小了,可以說是只剩幾滴意思意思,當時我好開心的感謝上帝耶!也許正因為我是這樣的人,儘管人很簡單,上帝才會賜一個W在我的身邊吧。

有一好沒兩好,想一想,我寧可跟上帝要一個不怎麼幸運但是身邊有W的人生,因為他值得:)!

呵呵~肉麻話又來了~

無妄之災(後續)

下了班以後,我越想越委屈,回家後打電話給D跟W大吐苦水,D在 Taupo 安慰我說她星期一就回來了(我勸她先不要跟我很好,小心被主管列入黑名單,誰知道她到時心情怎樣?或者懷疑我在搞朋黨@_@),D覺得主管可能是嫉妒我有醫生男朋友,因為主管有ㄧ次說我男友是我的"sugar daddy"還說我這個"投資"很好等等奇怪的話,因為主管她自己很嚮往醫生這個頭銜,所以找了一個跟我們大家說是醫生的男朋友,但實際上那個男朋友是醫學院輟學生,沒念畢業就轉修生化科技,所以從沒看過病人,現在則在Fisher & Paykel 當工程師,所以主管說他是醫生這類的話其實並不成立。anyway,這些都是題外話。

W下了班先來看我,開門進來馬上就很捨不得的摸摸我的臉頰,然後給我一個很緊的抱抱。我們一起坐著講話的時候,他也不停的幫我擦眼淚,還要我用力抓他洩憤好了,這怎麼可能嘛,我再生氣一見到他就消氣了!W說我還有兩三天可以"低氣壓",下周二他生日我可就要開開心心的了!

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慶祝W的生日耶~我知道他超級愛消防車又有收集迷你車的闢好,所以買了一套樂高城市系列的消防署(有地皮的)送給他唷!

W約我晚上去他家跟他媽媽作伴(因為他要去教會團契而我們教會團契晚上去吃羊肉爐~我吃素的就不去啦),他媽媽對人很好,我們看電視的時候,她早就準備好水果和茶,又縫了一個新的暖袋給我(上一個讓爸爸帶去威靈頓用),我很自動的起來幫忙微波暖袋,有朋友打電話來請她彈鋼琴,我也就趕快把電視音量調低,然後搬立燈過來替她照譜,很狗腿耶嘿嘿。

W的媽媽說,W那天生日蛋糕讓她買,晚飯也讓她請,禮物再讓我跟W自己去約定好啦,我問她知不知道W喜歡什麼?她客氣的說,只要是我買的W都喜歡,他是這樣的啦(我也這麼感覺耶,去年聖誕節送給他的領帶,他幾乎天天打,看得我好窩心)。她說她很喜歡我送給她的歐舒丹護手霜,因為太寶貝了所以她只有晚上睡覺的時候會用,因為整個被窩都會香香的,白天上了護手霜又洗東洗西的話,太浪費了。沒關係,既然晚餐也沒讓我出著,我就買一個大一點的護手霜給W的媽媽囉,畢竟那天也是她的"母難日"嘛~

呵呵。

所以我現在的情況,是在"颱風眼"嗎??

無妄之災

最近主管荷莉心情常常不好,星期三休斯生病沒來,D也請了三天假去雪山滑雪,我們缺人手,所以她對我亂發脾氣我還可以理解,也就忍受下來了。昨天她則把砲台移向我們的組長,對她言語尖銳,不客氣的指使她跑東跑西(當時我都幫我們的組長冒冷汗:搞啥啊?口氣好一點問事情不行嗎?)。今天她又把矛頭轉向我,才剛到辦公室她就坐在我們閱讀檢體的桌子上,問我怎麼樣,我說"等不及週末了"她說她也是,然後我把她昨天晚上留給我的兩張提醒的紙條拿出來,跟她討論一番,第一是個結果已經被送出的檢體,是我鍵入電腦然後她復查通過的,奇怪的是,驗出來是流感A型的那部份送出了,檢體是從身體哪裡採集的那一欄卻被忽略掉了?她叫我查電腦看是不是在不同時間鍵入的?一看也沒有啊,都是同一個時間鍵入的,所以應該是不知道怎麼樣在複查那一階段被遺落了。第二個紙條,是她說有一個檢體怎麼都沒有每天&按時觀察的記錄?我跟她很仔細的說明,那個檢體之所以沒有被記錄在這個表格,是因為當我們有RVIF(緊急的呼吸道檢驗,幾個小時就有報告,不像平常的病毒培養,要觀察十四天)查到這個檢體是流感B型,那麼我們就培養三個MDCK細胞管,等到三個細胞管裡面的細胞都被病毒殺死以後,就把它們交給我們組長讓她做接下來的複驗,查看這是哪一個分型,例如說:馬來西亞型&布里斯本etc。我以為這樣子她就可以理解我們為什麼這麼做了?畢竟,也是負責驗流感分型的組長要我這麼做的啊,想不到主管她卻是十分憤怒的說:"可是妳沒有做任何記錄!"是啊,但那也是因為,當初處理檢體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啊(看字跡就知道那不是我的),我的呼吸道不分在冬天是最忙的,所以常常有人幫我做東做西,有什麼時候是我能夠自己一個人處理全部事情的呢?何況,也沒有人說我遇到這種情形(RVIF檢測到流感,然後就直接培養病毒做分型的檢驗)應該怎麼做,因為平常我們的程序是:

(一)把檢體分別陪養進三種細胞管: fibroblast, Hep2 and MDCK
(二)觀察十四天,或者,如果在這期間病毒把細胞殺死的話,
(三)把細胞管裡面的死細胞刷下來,滴上玻片然後做IF確認是哪一種病毒
(四)如果是流感A或B型的話,就要用這個細胞管裡面的檢體來培養三個MDCK細胞管,然後交給組長做分型的檢驗。

所以整個來說,如果緊急檢驗查出來是流感,而我們又直接培養三個MDCK細胞管的話,那就是跳過(一)跟(二)的程序(因為緊急的RVIF跟IF是同樣的技術)。

主管不高興了:那病人如果有雙重感染怎麼辦?例如說: Flu A/B + Paraflu 1/2/3 ?

我:那當然就不能被驗出來了。但這個新程序也不是我發明的,我也知道這樣培養細胞跟我們平常驗檢體的程序不同,但我們如果IF驗出來是流感B型,也是會這麼做的啊。

主管看到休斯剛好來上班了,就說:那我們問別人看看。然後就抓著休斯說:你看這個表格哪裡錯了?

(又來了!這不是第一次她這麼對我,每次她想要證明自己是絕對正確而我又是絕對錯誤的時候,都會用她自己的理論跟其他人來解釋,然後問別人怎麼說?這種斷章取義的最明白結果就是:大家都會很客觀又有點偏她意思的來回答)

看著一張沒有填寫什麼內容(除了IF事流感B型然後我們培養了MDCK以外)的表格,休斯當然說這上面沒有寫什麼啊,這不是廢話?再說,休斯也不是負責我的部份。

然後荷莉就神赳赳氣昂昂的說:所以我們沒有記錄,什麼都沒有記錄嘛。所以我們不能這樣,而是要每天觀察,然後再IF確認一次再培養細胞管給分型檢驗。我不喜歡這樣抄近路方式的檢驗,這是違反我們IANZ規章的,以一個"MANAGER"(吼?幹嘛要在這種情形對大家 exercise your power? 很神氣嗎!)

休斯看得出來荷莉又在欺負我了(連他都知道這不是第一次)就很客氣的說:不能老是變更程序,這樣子誰都會越做越糊塗,不曉得怎麼工作了。

此時我已是憤怒的握著拳頭完全不說話了,竟然這樣羞辱我?再說,我也是奉命行事(當然是組長,若是荷莉自己我還用被她這樣韃伐?),如果她當時直接說:"這樣子做我可以理解,但有沒有更完善的方法,而不讓這些表格看起來這麼"未完成"呢?"不就沒事了,偏偏她就是要這樣當眾羞辱我,我氣到接下來整天都不跟荷莉說話,甚至還把自己關進廁所裡面撕爛一疊又一疊的衛生紙。

(續)

Tuesday, July 29, 2008

忙忙忙

最近超忙的!先是上週開學所以忙著補工作時數,又因為醫院裡面有很多重感冒的病患,幾乎天天加班,週五去了團契,週六上午去圖書館搬書回家,買菜(我從威靈頓回來以後第一次買菜),把穿舊了的鞋子送去給人修補(丟掉只是為地球增加垃圾),下午又跟W出去看電影(納尼亞傳奇II),晚上吃完晚飯回家就又開始準備星期天兒童主日崇拜的題目以及之後的主日學課程。星期天整天在教會,下午五點教會詩班訓練結束回家,我才有空休息一下,星期一又是忙碌的一天,一路奔波到了今天晚上我才得以休息,最近真是忙忙忙!

持續又幫W找了很多房子比較,但是看了這麼多家,還是80C ONSLOW那間他們最喜歡,儘管我有點擔心它的材質(有漏水危機的STUCCO,但這間房子是1986年建好的所以也可能不是危險期的房子),除此之外它真是個挺不錯的房子!

再忙我今天還是得抽空寫日記,為什麼呢?哈哈~就是因為,今天吃完晚飯W送我回家,下車前抱抱說再見的時候,他在我脖子上親了一下!我還是沒有感覺耶,是他太累了嗎?還是我的皮太厚?~_~算了,"吻"輕情意重已經夠好啦!

又很巧的,最近我跟D兩個人都瘋上了LOCCITANE(中文名字是歐舒丹啊,好美的名字喔),我去買了幾個櫻花系列以及玫瑰系列的產品,D則是買了他們櫻花玫瑰跟杏仁的產品!我突然想要送W的媽媽歐舒丹的玫瑰護手霜,今天拿給W的時候,他很開心的就收下來了,還說他媽媽最近才跟他提起過,說需要買護手霜,因為NEUTROGENA的護手霜不夠力,哇!怎麼這麼湊巧?不過我還是跟W說,歐舒丹有名的護手霜其實是SHEA BUTTER那系列,玫瑰只是香味比較好,如果媽媽擦了沒有效,也許需要買那系列或者改用瑰柏翠的產品(網路查出來這牌子聽說比歐舒丹更有效)?這些牌子都是高檔貨,但如果W的媽媽只想要一個便宜又好用的護手霜,我倒是有一個更好的產品推薦,那就是PAKNSAVE都買得到的:VASELINE INTENSIVE CARE! :)

Tuesday, June 10, 2008

人與人之間

今天跟凱芮有了小小的爭執。

早上我吃了很多點心,所以到下午快兩點的時候都還不餓,想著反正也不想去吃東西,就繼續做份內的事情。凱芮吃完午餐回來,看到我在那邊做事,就很好心的叫我趕快去吃午餐,她可以幫我完成手上的工作。我想想反正也不想吃午餐,就回拒了她的好意,決定把工作完成以後離開。這下子她不高興了,說我這樣是不對的,說她要去跟主管告狀說我不休息(我回答:可是我真的還不想休息啊),然後更是生氣的說我總是不讓別人做我負責的工作,她說那其實是大家的工作(我說:是大家的工作沒錯,但是有時候別人來東差一手西插一腳的幫忙,卻不簽名做了哪些部份,到時候出了問題責任還是落在我身上啊,不能怪我總是很小心),她更加的生氣,說她剛好沒有事情可以做,我又這樣霸占著手上的工作不交給她,那她就坐在椅子上納涼好了!說著就一屁股往椅子上坐下,生氣的瞪著我(我不理會她,不能總是吵鬧的孩子就給糖吃)。她又說覺得我是故意針對她,不信任她,還說我總是只留文書的工作給她幫忙,說她又不是被聘來搞文書的(我:?)!

真是有理說不清,算了,我不跟她爭論,還是把手上的事情搞好再說。忙完以後,我很生氣的跑到電腦前面把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寫下來,然後又氣呼呼的去吃午餐。我想,應該沒有很多人會喜歡被BOSS AROUND,我會生氣很有可能是因為覺得凱芮有點霸道,我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難道是她做主的嗎?請問別人需不需要幫忙,也不代表別人一定要答應讓妳幫忙啊,更何況是想要把我手中正在忙的工作拿去,就這點來說我真的不喜歡。但因為我跟凱芮一直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心裡面感到難過,一直很想大哭,礙著在工作場合不好發洩,只好忍下來。

吃完午飯,我悶悶的回到工作崗位,凱芮走到我身邊,主動跟我道歉。我也跟她說謝謝。然後我們兩個人居然就面對面飆淚起來了!她還說:"我們還是背對背哭好了,才不會越哭越嚴重~"然後她抓了一盒紙巾,我伸手接過來,又讓她先抽,然後我們兩個人就一起擦鼻涕眼淚。她說,她的出發點只是不希望看到我這樣辛苦的工作,總是硬撐著(很亞洲人吧~),所以才會那樣,但是她剛才的態度的確不好。我也跟她解釋自己剛才想要完成工作再休息的理由,還有,如果這樣子讓她覺得受傷,那麼我明天的工作,她真的可以先把喜歡的選出來幫我做,那麼我就有更充裕的時間去忙其他的事情。而且我其實比較喜歡做文書的工作,跟她剛剛好相反。我們都笑了起來 :)

跟朋友和好的感覺真美,一下班我就趕著去對面的SUBWAY買他們的餅乾(凱芮的最愛),回來請凱芮吃。因為買了六個,甚至連知情的主管以及路過的R前輩都沾光,免費拿了一個好吃的餅乾!

晚上我跟W說的時候,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說我怎麼會為這種小事鬧彆扭啊?

整個晚上我精神超級不好的,人一疲勞眼睛就又開始癢了,回家以後還發現自己臉色蒼白。吵架還真正像老媽說的ㄧ樣,"火燒功德林",原本人還可能好好的,生過氣以後就會嚴重虛脫。

人與人之間的互動,還真是一門很大的學問啊。